狠狠的打。丙四,过来喝一盅啊,你嗓子怎么啦?”
“哦,不了,被烟熏的。”
苏满满抬眼望去,木架子上用绳子绑了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正用鞭子抽着,迈鞭子估计沾了盐水,抽一下,那个人就抖一下。
此人身上已经血迹斑斑,曾经的白里衣已经染成了红色,头发披散着垂着头。苏满满看不清他的容貌,也不能在这里久呆,她看了一眼就准备离开。
就听跟她接话的人说道:“晕了吗?把人泼醒,丙四,反正你也不能睡大觉,过来一块坐坐啊,干什么这么无趣!”
“不了,还有事呢,走了!”
苏满满转身欲走,却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喝骂:“龟儿子,来呀,再打呀,小爷不怕你,求一句饶,老子就是孬种!”
苏满猛然回头,是二哥!!
她的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从那结满了血痂脸上,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在叫嚣的人是自己家的二哥——苏明瑞。
这面具真是个好东西,没有人能看见她在哭,也没有人会识破她。
见苏明瑞不识相,一直发号施令的那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生气说道:“给他上块烙铁,尝尝滋味儿!”
“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