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出去了一下。”黄夫子说道。
佟珍珍听了大急:“不是我,黄夫子出去之后,我发现我的荷包掉了,便回去找,结果在半路上发现了,我并没有乱画。”
“也就是说画室在这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的,是吗?”刘嬷嬷语带寒意。
黄夫子和佟珍珍双双低下了头。
“那么佟珍珍,你有没有看到挂的那幅画呢?”林夫子子在一边也急了起来,插话说道。
“我没有注意看,当时丢了荷包太急了。”她爹虽然官做得大,但却是清流,平时只靠一点俸禄过活,荷包里头装着她一个周的生活费,她能不着急吗?可是这个理由却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只能瞒下了......
“都没注意?”林夫子不是个好脾气的,顿时有些火大,就差指着一堆人的鼻子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了。
一众小娘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本来岁数都不大,责任心没有那么强也是有的。
刘嬷嬷听了大家的叙述,基本可以断定那污了画的人就是在这段空白期进来犯的事。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可以说成是恶作剧,往大了说,那便是恶意损坏太后的生辰礼,那是要获罪的。
她扫了一眼这些如花般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