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些猴子在把守。
见到苏满满,这帮猴子非常紧张,母猴子和它们交涉了许久,他们才被放行,进去苏满满差点被酒味熏了一个跟头。
她自己不喝酒,光闻味道就要醉了,传闻猴儿酒喝起来如同仙酿,也不知是真是假。
巨大的酒池像一个游泳池,而且特别的深,母猴子不知从哪里抱来三个巨大的竹筒,在里面舀了满满的三桶酒。
“只能给你三桶了。”
“没关系,够多了。”苏满满没想到有这么多,还以为这么珍贵只能给一点呢!
之后母猴子扛着苏满满,后面三只猴子送酒,苏满满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屋子中。
年大醒的是最早的,他有抗药性,因为母猴子烧的草太多了,所以他才中招了,不然以他的本事是不可能睡的那么死的。
醒来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一看边上三个睡得死死的,恐怕打雷都打不醒,上苏满满的屋里一看,两个人也没事,那么是谁下的药呢?又为什么下药呢?
地上的酒味儿太浓了,他一下子注意到了,蹲下身去看了看那些酒,他犹豫了好一阵子,然后决定等天亮再说。
天亮了,所有人都围着那些酒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