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郊外去审他吧!”沙里坡建议道。
“好的,你看着开吧,只要没有人就好!”郝仁说道。
他把赌场管事抓来是问话的,不是纯粹折磨着玩的。等一会儿他还要把这家伙的哑穴给解开。到时候万一管事的大声呼救,很有可能把附近的人给招来。
沙里坡发动车子,悍马车就向郊外驶去,来到一个荒滩上。
郝仁这才把赌场管事的“筋缩”穴和哑穴都给解了。那家伙已经因为刚才痛苦差点虚脱,瘫在座位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郝仁说道:“我把你抓来,有件事要问你。如果你不如实回答,就象刚才那样的待遇,你还有继续享受!”
管事弱弱地答道:“你问吧,我保证如实回答!”
“识相就好!”郝仁问道,“‘雄狮会’抓了三个沙特油轮的船员,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们就是从我这里经过的!”
知道了油轮船长、大副和二副的下落,郝仁终于松了口气。他亲自出手的目的,就是要精准地打击敌人,让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塞尚公司的利益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还有,他要尽最大的努力将三个人质安全带回去。只有这样,塞尚公司才能稳定人心,员工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