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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伙计说着,拉过椅子坐下,继续问:“我隐约听见,说连章大夫气得哭了?可是真的?”
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
李花儿一手打着算盘,一边点头道:“是,好多人都看见了呢。”
齐伙计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说法?章大夫不还是太医院出来的人吗?必然经过事情的,还能被柳家那流氓气哭?”
李花儿算清了账目,记下来,这才小声将事情,大概给齐伙计说了一遍。
待齐伙计听到说柳飞砸坏的,竟然是当今皇上赐下的匾额,唬得险些仰倒。
旁边有人听见他们说话,也伸着耳朵想听,不过却没听清楚,颇觉遗憾。
“这……这可如何开交?”齐伙计好容易坐正,也顾不得旁边了,胆战心惊地问了一句。
起先,他只当是寻常的族人眼红争产,嫉妒柳喜福,要从他身上搜刮些什么。
这等事情不值什么,一年到头类似的戏码,齐伙计总能看个十几出。
有李花儿和章太医在,压服了就好。
可等到他听说是要送柳喜福到宫中做太监的时候,就觉得事情不对了。
再听到最后,便觉得事情多有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