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翘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而且后缀中还有一声哥,喉结蹦出来的字拖带着重量,灵翘甚至对这个字有些困惑,但这是她和羽凡亲密接触后拉近彼此的方式。而羽凡清楚地知道,在她们寒山妖界之地,女妖总会喊自己的相公为哥,相当于在像别人宣誓对自己男人的主权一样。
“或许这条怪物会飞吧,谁知道呢。”
倏忽间,那雪鳗身上的血色咒印燎原般烧了起来,干燥的皮肤上燃尽的灰火顺着热流上升,在寒气中翻弄到几丈高的时候,又被严桎的凛霜敲了下来,堆积在离自身不远的雪地上,盖住了殷红的血珠。
积雪寒沃,绵盈千里,远处山顶上起了些日头,风缱绻裹绪,嘶嘶鸣荡,声音揉碎在腻眼的日光中,若仔细辨别,还能听到风铃声,就像掩在碎石块中的响尾蛇摇弄尾巴的声音一样,也不知这声音是吉是凶,藏着怎样的祸福,饥寒交迫的二人当然也没想这么多,任凭这略感不祥的声音咬紧自己的耳朵。
雪鳗身上被灵咒之力烧过的地方生出了触足,密密麻麻且毫无规律地从身体中搅动着钻出来,触足受到环境的应激而变的质地坚密,形色若紫藤,又稍瞬钻进雪地里。像刚生出的萝卜须一样钻进寒厚泥土里一样,企图猎取萧索的雪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