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牛台长他……”王编辑很担心杨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想给自己出头,但是他觉得自己都这么大的一把岁数了,还是不要折腾这些小年轻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如果没有办法正常退休,就没有机会拿到每个月发放的退休金,老王头的心里,就仿佛有一股沉重的大山压了下来。
自己就那么一个儿子,却在年少的时候夭折了,自己的妻子也一起去了,他30多岁,孤零零的一个人,终生未娶,而且把自己的父母和亡妻的父母,一起拉扯,直到给他们养老送终。
可是等他老了,家里却只剩他一个人了,虽然说还有一些侄儿亲戚,可也只能帮得了一时,不能帮得了一世啊。
“没事啊,王叔。您尽管上车就行了,咱们就当没听到他说的话,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杨帆小心的拉着老王头的手,感觉有些珞,他能感受到这个老人的手上尽是一些茧子,看来年轻的时候没少干过重活。
“那……”
“您就别说了,现在已经下班了,按道理来说,咱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姓牛的还管不到咱们身上。再说了,这上下班的时间,可是法律规定的。他要是敢欺负他们,我就敢上法院去告他们。”
杨帆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