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个北上最繁华热闹的场子,如今不过残垣断壁,尘土尽散。
横七竖八烧焦的柱子,在地上凌乱的堆叠着;四周,有不少的人在收拾残局,来来回回。
火早已熄灭,黑烟也早已停歇;唯独逝不去的是那漫天弥散的焦臭味。
男子就那样漠然的看着前方的一切,突然,在那一群收拾残局的人中捕捉到了什么;一双幽深的眸子亮如夜鹰,他的嘴角若有若无的擒了一抹冷笑;年轻的男子用那只被风吹的有些粗糙起皮的手拉了拉裹在脸上的破布,只身跟去。
只见一个人双眼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后,在忙碌的人群中悄然离开。而那个人,就是私教坊的训教之一。
他偷偷的出了人群,朝着后面的巷尾拐去,到了一户不好不坏的家里,打包了细软,就朝着鸾城城口走。
一路上他极具小心,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像是怕被什么人跟踪一般;等到出了城门口的瞬间,那人脸上的神色才有所放缓。
他颠了颠包裹,包裹不大,却似乎有些沉重;每每走不了几步便要换个肩头耷拉。
冰寒刺骨的烈烈寒风,没有给这个人造成什么影响,反而是他粗重的喘息在夜间化成的白雾,和不时用手擦拭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