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古丽扶起姐姐,径直走到破旧的草屋门口,她们的母亲傅娅正扎着围裙在锅灶前忙碌。锅里热气腾腾,奶白色的羊汤剧烈翻滚,散发出一阵阵诱人的扑鼻香味。
几年没见,母亲也老了,曾经村里最漂亮的美人,现在脸上却满是沟壑。风吹日晒的皮肤干巴巴的,呈现一种当地特有的红褐色,哪还有一点曾经的美艳?
“妈!”
温馨悲痛的哭喊一声,扑上去想要抱住母亲,可她的双臂却从母亲身体上穿过,根本就碰触不到她。
可即便是这样,傅娅还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看。恰好这个时候,哈迪尔在外面喊她,傅娅赶紧答应一声,拿了个盆,快步走了出去。
“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罕古丽拉着姐姐快步走进内室。
内室靠南窗户下有一铺火炕,而外屋北侧被隔开,形成一个小小的卧室,里面同样有一铺小炕,这就是罕古丽姐妹的房间。
这个小屋连门都没有,只在东面挂了个布幔,进出都在内室,可以说是很不方便。但家庭条件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好在罕古丽是亲生的,倒也没有太多的避讳,可温馨却不一样,而这也是她不愿回家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