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道。
“文轩,真的是你们吗?”储凝眼神迷离地看着兄妹俩。
时隔五年,文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腼腆的小伙子了,举手投足间均显成熟风范,就连文轩,也由一个懵懂呆萌的小丫头,出落成一个成熟知性的大姑娘了。
“是我,就是当年那个总逃学的文轩、还有这个总是翘班的老板。”文轩如捣蒜般点着头,然后还不忘了将哥哥文艺拖到储凝和储天行面前。
“储伯伯,近来可好?”文艺先朝储天行寒暄道。
“我还好,很感谢这么多年来,你们时常来看望宇瀚。”储天行对文艺兄妹点了点头,这五年来,他倒是经常在墓地碰到这俩兄妹,所以自然熟络起来。
文艺点了点头,又对储凝道:“储老师,您可回来了!储伯伯的心也总算放下来了。”
“嗯!谢谢你们常来看宇瀚!”储凝不好意思地拭去脸上残留的泪痕,朝俩兄妹感激道。
“不客气,我们也只是尽一点点心而已。”文艺坦然道。
文轩则将手捧的鲜花分别在林郁廷夫妇及林宇瀚的墓碑前放下,并虔诚地在两座坟前各鞠了三个躬,完毕后,她又接过文艺手中的玉笛,随即文艺也分别在两座坟前各鞠躬了三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