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竟然这么调皮,难怪刚开始认识你时,总是那么的无赖。”储凝幸灾乐祸地瞅着蓝池炫,却见后者脸色越来越黑,便发觉自己失言:“阿炫,我其实不是真想说你无赖,就是想说你有时候有些自大,也有时候有些死乞白赖,但是现在想想也挺可爱的。”
谁知她的话未讲完,蓝池炫已拉下脸来,然后丢下一众女眷,独自离开了。
“唉呀!袁姨,我好像说错话了。”储凝歉意地看着蓝池炫的背影,求救着袁氏。
“你知道就好!”袁氏宠溺地白了储凝一眼,“他将来是要做族长的,自然非常注意形象和面子了,你一下子说他无赖、又说他自大和可爱,所以他会感觉他的威信荡然无存,不过好在刚才身边也没有旁人,否则还不知道他的脸会臭成什么样子了。”
“看来我果然是一孕傻三年了!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想到。”储凝满是歉意地抓了抓头皮,憨态可掬。逗乐了袁氏、金妈和身后的一众女佣。
“在族长住的正堡是有很多的规矩,你现在在偏堡中,又怀着身孕,不用注意那些繁文缛节。”袁氏又开导着储凝。
“哦!那我现在去向他道歉吧!”
“无妨,你随他去,不如陪我们聊聊天吧!比如,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