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宇瀚哥他不是这种人,他怎么可能和你--”储凝说着说着,竟噤声不语了。
她想起了那日,她和林宇浩在武阳吃晚餐时,张瑞看林宇瀚的眼神,还有林宇瀚有意无意地帮她喝酒的情景来。
她一直以为张瑞是方维珍请去‘沈园’的,现在想想,原来是同林宇瀚一起过去的。
“想通了吗?是不是对他有些失望呢?或者还有种背叛的感觉呢?必竟那么爱你的一个人,私下却和你的大学同学及舍友夜夜抵死缠绵、不知辛苦。”
“你胡说--”储凝羞红了脸,指责张瑞。
“呵呵,他人都死了,我有什么好胡说的呢?”
储凝不吱声,因为她想起了那日林宇瀚在林宇浩的公寓说他夜间苦力运动过量,累到体力透支而导致营养不良时的情景来,他记得当时林宇浩还使劲地瞪了他,现在她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吗?我爱他,爱到怎样一个卑微的地步了吗?我容忍他的心中时刻装着你;他喜欢像你这般留着长发的样子,所以我便也留长了头发;就连我们没有日夜的缠绵,他也只是想减少对你的思念,连这我都忍了,可是到头来,我却依然得不到他的半点爱意。”张瑞的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