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正常的脸颊时,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下意识地伸手在储凝的额头试了试,然后又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
“宇浩哥--”储凝不知林宇浩会有这种举动,顿时有些尴尬。
“昨晚听婶婶讲你有些不舒服,现在看是有些发烧,我陪你去医院!”林宇浩忽略了储凝的尴尬,他迅速地打转方向盘。
“我没事,上车之前已经吃过退烧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储凝急切地说道。
林宇浩不由得停下了车看着她。
“爸爸早上走时,给我配了些感冒药,真的不用去医院了,再说学校也有校医。”
“那好吧!如果撑不住就去校医那看一下,或者打电话给我。”
“嗯!那我下车了。”
“储凝--”正准备下车,林宇浩却又叫住了她。
“宇浩哥,你还有什么事吗?”她重又关上了车门,迎上了欲言又止的林宇浩。
“宇瀚他--,昨天下午喝了很多酒,我们走时,他还没有醒来。”
“是吗?”提到林宇瀚,储凝低头不语。
“那小子,他从来都不会一个人跑去酒吧酗酒的。”
储凝将头伸向窗外,她努力忍住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