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人道：“佛家有人生三重境界之说，即‘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你们自认自己现在是哪个境界？”
叶城主和西门庄主默。虽然觉得这三个境界很有道理，但西门庄主道：“我不修佛。”
“如此，我换个说话。”年轻人道，“我曾听说过剑道的境界划分，为手中有剑，心中有剑，人剑合一，此乃第一境界；手中无剑，心中有剑，杀人于无形，此乃第二境界；手中无剑，心中无剑，不武而屈人之兵，此乃第三境界！你们自认自己为第几重境界？”
第一重。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如今能够人剑合一，自然是第一重。
西门吹雪目光灼灼地盯着年轻人：“你呢？你是第几重？”
年轻人叹了口气：“我也不过第二重罢了。一个‘有’，一个‘无’就让我困守多年。无剑无我，物我两忘，无法可取，非法亦法。那才是无所不至，无坚不摧。要达到那种境界，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还必须潜心去悟。”
叶孤城向年轻人作了个揖：“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
年轻人受了此礼，点头：“以你的悟性，必能达到第三重境界。”
城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