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尧伯伯,你们两个人认识啊?”笑笑扶着凌悦悦进了病房。
“何止是认识啊,你三叔黑山地区有名的赤脚医生,十几岁的时候就子承父业,给乡里乡亲看病,我在他们村里插过队,很要好的老朋友了……”尧舜拉着西援朝的手一直没有放松,边走边说,脸上那种“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个老朋友久别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三叔点了一管旱烟,尧舜也拿着铜烟管抽了起来:“真想不到啊,援朝兄弟,我们在这里见面了。”
“可不是吗?舜哥,还记得那年我们农业学大寨、修双红渠吗?”三叔笑道。
“当然记得啊。你和我同住一个窝棚,晚上背着火枪一块去看守玉米地,驱赶野猪……”“一开春,就要到山里去杀青,修草皮,积攒绿肥……大山里面也种双季稻”
“……一年到头来,就没有几天休息,可是老百姓还是吃不饱,穿不暖……”
尧舜和西援朝拉开了话匣子,聊得非常投入,全然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似乎一下子有回到那个“上山下乡”的年代……
而凌悦悦则拉着笑笑的手,说个没完没了,全程都是三个人听凌悦悦一个人在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