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会受惩罚的。”西野道。
“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武功越高,胆子越小。”九熊又喝了一大碗酒道。
“王爷,切莫贪杯。”长老夫人劝道,“此酒乃多年陈酿,多喝对身体无益。”
“罗公公,那我们现在咋办啊?”九熊第一次没有了主见,问罗籲道。
“回王爷,目前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谭长老回来。”罗籲道。
一轮明月高悬在半空中,空明如水,照得地上如同白昼,不时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叫声。
谭长老跟随着赵佗一行人在深山密林中急速行走,神医虽然白发苍苍,可是记忆力却一点不老,他用心记着经过的每一个路口的标志,寻思道:今夜这个赵佗不请自来,秦军的瘟疫一定是在继续蔓延,待我去看个究竟再做打算。
谭长老假装一脚踏空,崴了脚,坐在地上不走了。赵佗似乎察觉到了谭长老的异常,乃问道:“谭长老,您伤着没有?”
“老朽无大碍。”谭长老自个揉揉脚踝,又径直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上了。
“兄弟们,快砍竹子!”赵佗命令道。于是十来个军士抽出佩剑,砍了一些竹子,做了一个临时抬架。
“谭长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