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伯里大吃一惊,正如唐恩所说,仅仅只是放出一个消息,就能消耗敌人有限的精力,让他们担惊受怕,这要是发生在两军对垒的情况下,他们所占的优势就太大了!
奥伯里和亚德里恩相视一眼,一脸慎重的说道:“陛下,这件事最好是记下来,或许,将来我们真的用得上。”
维克多肃然:“我当然明白。”
取来羊皮纸卷轴记下这个计策之后,奥伯里上下瞅着唐恩看个不停。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不咋地。”
毕竟是艾尔莎的爷爷啊……
“哼!真想不通你这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奥伯里嘟囔道:“当领主是一把好手,还是炼金术士,总能弄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偏偏还都很好用,现在你居然在战略上都这么有眼光,你这家伙是女神的私生子吗?”
维克多嘴角一抽,老朋友,这家伙可能还真是……
“羡慕了吧?可惜羡慕也没用,这就是天赋啊。”
“你小子得意什么?”
奥伯里一翻白眼:“信不信我家艾尔莎以后再也不理你?”
“爷爷!”
艾尔莎红着脸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