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三丰望着眼前三人,心下暗暗点评。
那位浑身散发血红杀气的年轻人,自己曾与他数次交手,其武功之高,当世罕有其匹,但他却从未在自己手中赢过一招半式。此刻他招数神妙莫测,气劲纵横捭阖,正不停地向自己攻来,不过在自己的眼中,这些他这些攻击全无用处,尽在自己掌握。
而另一位年轻人身形快得违反常理,且威力奇大。每次出招,皆犹如雷霆一般,仿佛能横扫世间一切邪魔外道。以自己这等凌厉目光,居然也看不清其所来所往。但凭借着无比丰富的武道经验以及精确到分毫的计算,自己依旧应付自如,只消随意一拳一脚,便能将之逼退。
而剩下一位瘦弱少年武功虽然远逊,但其头脑灵活至极,且内劲浑厚,收发奇速,偶尔其还会隐去身形,伺机刺杀,倒也颇为麻烦。只是在自己面前,这些不过是无用的小把戏罢了。
“看来还需要帮他们一把。”张三丰这般想着,开始出招。
只见他周身罡气一震,将内劲散布于数十丈范围内,形成一奇妙阵法,随手出掌,那掌力便自难以想象的方位击出,威力开山裂石,力逾万斤。如此一来,萧贱等三人登时手忙脚乱,自顾不暇,再也无暇攻击。
斗了片刻,萧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