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希桢一见雷沧雄,立马换了一副神色,变得倨傲无比,道:“我道第二战对手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怎么,莫非先前吃的苦还不够,想要再断几条经脉不成?”
雷沧雄爽朗一笑,出脚踢开面前几块碎木,一边走,一边道:“蔺先生这逐鹿神拳当真够劲,我生平挨了无数拳脚,您这拳法当可算得上第九流。”
这逐鹿神拳可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拳法,配合蔺希桢深厚的内力,便是杨天辰亲至,也未必能讨得好处。此刻雷沧雄竟将其位置排得如此之低,嘲讽之意昭然若揭。
蔺希桢也不动怒,冷冷说道:“不敢当,在下对什么样的人使什么样的功夫,既然使出了第九流的拳法,那想必挨揍之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雷沧雄此时距蔺希桢已不到五丈,已可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战意。雷沧雄当即停下脚步,抖了抖双手,姿态轻松写意,扭了扭脖子,道:“是什么苍蝇在此噪嗦?怎么指闻其声,未见其蝇?”
蔺希桢依旧神色平静,道:“没想到藏剑阁阁主竟是这等胆小之辈,只会逞口舌之勇,毫无奋战之志,再不动手,便请换人吧!”
雷沧雄露出惊讶神色,左顾右盼,道:“这苍蝇声音挺大,估计是在辽东吃满清人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