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面吃了你送去的糕点?策儿也都吃了半块?这可真……可真……我就说了,我没看错的,七七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是个懂事的孩子!”沈夫人听了含翠从南园回来的禀报后,激动地问道,高兴得话都说得有些不流利了。
当年儿子出生后不久,她因为扛不住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逼上门来的压力,含着泪由着老夫人把儿子抱去了榆荫堂,好好坏坏,都不需她去过问。
一直到八年后,儿子长到八岁,自己做主从榆荫堂搬离,住进南园,她才算再又和儿子时不时能见上一面,说上一回话了。
可儿子却到底,怨恨了她。
那些年,他对她没有半点母子间的亲近,有的只是像对陌生人一般的冷漠和生疏。
直到数年前他落湖后醒来,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对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漠,还又极尽全力,为她摆脱老夫人的控制。
当时她激动得百感交集,以为儿子终于体谅了她的难处,原谅了她的无奈。
可后来,她才又发现。
他和她之间生疏依旧……这些年来无论她如何努力,两人也总是亲近不起来。
不说别的,就每回她不管如何用心怎样尽心亲手做了糕点,兴头头地让人捧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