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干埋藏在白蒙蒙的雾中,若隐若现,但她分明看到了那棵树的树芯之中,已经透露出了腐败的气息。梁贞叹了口气,一筹莫展:“登上树灵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不能绝后患,而且树灵显露出衰败之色,隐藏着很大的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组织他们?”骆成问。
梁贞摇了摇头:“我办不到,因为我也没有办法提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法。”如今的态势已经相当紧张,那些平日里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此刻全都用不上,只有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刚好陈修匀提出的方法能够保命,玄真观的一干人等便匆匆地往最后的诺亚方舟走去,人性使然,没什么好多嘴的。
徐鸫本来就是个纠结的人,他一方面觉得陈修匀说的对,另一方面又认为自己不能背起江柏,因为他是自己的好兄弟。但比起玄真观上百条人命,他还是放心不下,忍耐了许久,才对留下的人说道:“大家伙儿对不住了,我得跟去看看!”
江柏见到陈修匀小人得志的模样,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他总觉得陈修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这让他难受至极,现在又听到徐鸫要走,一股火气直冲上头,大声喊道:“要走的人都给我快走!别磨磨唧唧!”
徐鸫一走,从微道姑也就跟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