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子,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千丝万缕像无数看不清的出手,缠绕着她那艘孤舟,拖入海中,直至深底。
海水的憋闷感还没有退去,自己便醒了过来。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必须是外界有什么东西刺激了她,.
梁贞的身子有些热,翻了个身,去看凳子上坐着的骆成。那一片俊朗的剪影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仔细看去,能觉察出轻微地起伏。
骆成睡得正沉。
奇怪的是,这一刻梁贞想的不是别的,竟然是他没有打呼。
看来年纪大了不用分房睡了。
忽然之间,有一丝细密的声音落入了梁贞的耳朵,把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
细密的鸡皮疙瘩立即从手臂上向上蔓延,她虽然不记得,但她的身体记得,这种阴冷恐怖的感觉,就是方才那让人无法呼吸的深海海水。
海水还没有退去吗……
梁贞大气不敢出,本想叫醒一旁的骆成,想了想,还是保持原地不动地姿势,先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空气中恢复了宁静,但间隔没有很久,那声音终于飘飘荡荡回到了梁贞的上方。
“你…是来…找我的吗……”
梁贞冷不丁打了一个颤,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