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放在桥那头,只好自己去取。
期间徐鸫提议说想吃烤肉,喊着江柏两人去附近的林子里打只野兔什么的,总觉得嘴里没有油头。
但陆离不允许,说是生火烤肉会影响这里的阴气,只能忍着憋着,吃点凉了半截的饭菜,是越吃越没胃口,看着天上那轮月亮越发的圆,忽然心里一动,算着时间,也快中秋了吧。
想着师父,想着师姐师兄师弟们,小时候大家在山上打打闹闹,吃不饱也穿不暖,却其乐融融的样子,忽然眼睛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喂,喂,徐胖胖,是不是男人啊,老哭老哭的。”
徐鸫抹了抹眼睛,转头问:“小江兄弟,你就不想家吗?”
想家?说不想是假的。老子混账,但自己的妈对自己一直很好,这次出门有些时日了,也没往家里打过一个电话,不知道家里生意好不好,自己那帮小弟有没有照顾着点。
“哎,说这干什么,我跟你可不一样。”
徐鸫默默点头:“是,确实不一样。我没爹没娘,要不是师父从人贩子手里把我弄回来,说不定我现在就断手断脚,在沿街乞讨了。”
江柏听着一惊:“你是被人贩子拐卖过来的?”
徐鸫抚摸着口袋里的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