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下来了。”
徐鸫并不理会江柏的调侃,一边仔细擦一边回话:“不说我说,这上面好像有人用水写了字。”
用水写字?呆到现在也该被太阳晒干了吧。“写的啥,不会是到此一游吧。”
徐鸫认真地点了点头:“还真是。”
这下江柏坐不住了,一下子也跑到照壁边上,想看看谁这么无聊写这种东西在墙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像是有人拿着巨大的毛笔,凌空在墙上写下的。
悼此一友。
江柏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胳膊上的汗毛一阵一阵地竖起来。
这是谁干的,跑到别人家做这种事情,有点缺德了吧。
水渍还没干,顺着照壁滴落下来,把四个字拉的老长,如果此刻用的是红色墨汁,估计视觉效果更加立体,绝不压抑恐怖电影中的桥段,魂儿都会被吓飞。
江柏咽了咽口水,把徐鸫拉了过来:“别擦了,事情不简单,等陆离回来告诉他吧。”
徐鸫挠了挠脑袋:“会不会是别人家小孩的恶作剧啊。我看陆师兄那脾气,平时应该挺得罪人的。”
“我们出门也没多久,当时他们还在家,谁家小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得起这么重的毛笔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