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喟叹。
见的死人和尸骨多了,梁贞的胆子大了些。看到各种刑具旁竖着一些石雕的铭牌,走过去瞧了瞧,大概都是一些人名。
既要牺牲奴隶,又要留下他的名字,这种怪异的祭祀风格还真没怎么见到过,有没有可能这边上的名字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代替他偿还什么罪孽……
梁贞仔仔细细地正低头看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纽扣。她整个人一愣,顺着口子向上看,竟然是一具还没有腐烂的现代尸体,瞪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她。
“骆成!”梁贞喊,呼吸愈来愈急促,“这里有几具现代尸体!”
骆成闻言立马跑了过来,两个探灯一齐照去,面前正是一个腐烂了一半的现代女性尸体。尸体穿着长袖黑白格子衬衫,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照相机,最早的那种数码相机款式。绕道她身体的后方,后脑勺上有一个很大的窟窿,像是被钝器所伤。
“快看,这边还有!”
密密麻麻的尸架从这一具尸体开始,十七八个都是现代模样的人,根据衣着和尸体腐烂程度来看,来自不同的年代。
“难道……难道滇人还有后代继续生活在这里吗?”梁贞感到脊背发凉。
骆成检查了这些人的死状,摇了摇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