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付?”
骆成没有说话,一个人自顾自地蹲下身,又是小声说话,又是低头去听的,时不时还遮着眼睛捂捂耳朵。
江柏看不明白,以为他又犯毛病了,拉了拉身边的梁贞:“他在干嘛啊?”
“找破绽。”
找破绽?找啥破绽?
还没等江柏明白过来,骆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说道:“.”
连看都看不清了,还把耳朵捂起来,这不是自断后路嘛。江柏鄙夷着不动,但看梁贞都已经学着做起来,自己只得跟着伸出手。
一捂上耳朵,脑袋里顿时轰的一下,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了,湿湿的闷闷的十分难受。才想把手拿开,忽然感觉眼前的视觉似乎发生了变化。
浓雾正在一点点退去!这雾气仿佛不是生在面前而是……长在眼睛里。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捂着耳朵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不仅雾气渐散,就连方才那些巨大的黑色怪影都开始缩小。
大家屏住呼吸捂着耳朵看着前方的一切,终于,等这雾气完全退去,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大片鲜艳欲滴的紫色花朵,三人正站在这一片花海之中,被团团包围着,仿佛无数双眼睛正瞪着自己。
说这是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