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绳子绑在了三个人身上,由自己打头,江柏断后,一点点往深处摸索。
视觉一旦受到了影响,其他感官就会变得特别敏感。走在中间的梁贞忽然扯了扯身子前的绳子,.
“那个……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此刻大概已经走了快二十分钟,江柏全程都在放空自己,脑袋里盘算着各种事情,任由绳子牵着自己走。比如,马上要开奥运会啦,美国总统候选人不靠谱啦,刘梓晨又在网上PO照片啦等各种千奇百怪的念头。
而骆成向来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一心只想快些找到徐鸫。只有心思最缜密的梁贞,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
经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人都竖起了耳朵。
隐隐约约,似乎真的有些声音传了进来,但仔细去听,似乎又听不真切。而且越是努力,就越是听不明白。
江柏打了一个哆嗦:“会不会是,那些奇奇怪怪的外乡人在搞什么花样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时候要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攻击过来,那是挡也挡不住的。三人立刻警觉起来,缩小了各自之间的距离,背对背不停地在浓雾之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雾谷之中气温并不高,与村寨相比低了好些,但湿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