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跑,可以闹”
“谢谢叔叔,呶呶不怕打针吃药,就怕妈妈哭”。她挽了挽袖子,对很多事情已经轻车熟路了。
妇女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才五岁的呶呶打过针、吃过药、做过化疗,从来不喊不叫,只有看到她流泪时会跟着流泪,或许是逆境使人成长,五岁的呶呶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她随时都会死去。
她曾对妈妈说过妈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不要哭,我已经将你的身影记下,会化成蝶永远陪伴着你,所有当你看到蝴蝶飞,一定是呶呶来看你了”。
妇女一听当时就落泪了,为什么老天给了她这么好一个女儿,却又如此无情?
景曜情景重合,这时的呶呶和当初的囡囡是如何的像?
她父亲是个军人,可惜落得个客死他乡的地步,母亲与人跑了,景曜领养她时,也只有五六岁,同样懂事,一样坚强。
只不过后来被宠坏了,从长大以来就没叫过爸爸,总是以老邢称呼。老邢,邢十三,这个名字已经几十年不曾有人叫过了。
“咕”开封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唤一声,一股浓烈的温情气氛瞬间破坏殆尽。
“喂,都过晌午了,早餐、中餐不见影,我要去劳动局投诉,虐待员工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