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一静下心来,便隐约听到隔壁有说话声,是林青黛和丫鬟英子在说话。他不想偷听人家的谈话,可他的床靠着的墙壁的另一边,就是林青黛他们的卧室,想不听都不行。好在隔壁说话很轻,细不可闻,倒也不影响他看书。
看了一会,忽听到隔壁二女隐约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心中一动,一骨碌坐起来,用心聆听,听不真切,索性将耳朵贴在墙壁上,这下听清一些了。只听到英子低声道:“夫人,你咋给杜大夫开这么高的月薪啊,傻胖他们一个月才三百文工钱呢。再说了,他说的故事尽管好听,但谁知道他说的那些炮制方法是不是真的,他们铃医本来就是走江湖靠嘴吃饭的,别被他骗哟!”
林青黛声音也很低:“他和那些江湖铃医不一样,他昨晚给那孩子治疗疔疮,使用的手法和药剂,与一般郎中很不相同。而且,他直接开刀引脓,这是一般大夫都不敢做的,以往咱们原来的坐堂的柴大夫治疗疔疮,都不敢随便开刀引脓的,所以我也很担心,今天早上我特意去看了,想不到,那孩子小屁股上的疔疮愈合良好,一点都没有化脓!真是奇了。”
“治疗疔疮这种病症正是铃医的吃饭家伙,当然有些本事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要请名医来吗,名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