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跟邵夭夭同居那一晚,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柳芷晴笑中带寒,还在撕开什么包装袋。
楚河耳朵一竖:“你在撕什么东西?”
“你最喜欢的东西。”柳芷晴故意在楚河耳边撕,“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戴这个东西吗?”
“狗尾巴!”楚河立刻想到是什么了,不由羞涩一笑:“讨厌,你现在要戴狗尾巴啊?就算害羞也不用把我捆起来吧?好歹先扯开我的头套。”
“这是男式狗尾巴。”柳芷晴无情地碾碎了楚河的幻想。
楚河当场姬儿一凉,什么?
男式狗尾巴?还有这种骚东西?
“晴酱,你要干嘛?”楚河吓得不轻,他可算是懂了,原来柳芷晴要给自己戴!
“我要让你尝一尝我受过的屈辱,你这个混蛋!我打死你!”柳芷晴气坏了,新仇旧账一起算,摁住楚河打,打过瘾再说。
当然,她力气小,也不舍得用力,打得楚河一点都不疼。
楚河象征性地嗯嗯两声,然后慷慨赴死:“芷晴,如果我有错,我甘愿受罚,但我压根不明白我哪里有错。”
“我的照片被邵夭夭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她?我南方女王一点面子都没了!”柳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