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奏了,我只想听安安独奏!”
江遇安的粉丝们跟野狗出笼似的,终于找到机会喷了。
苏慕烟气炸,不过忍住了,现在不能干扰楚河。
楚河不为所动,他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耳畔只有琴声和海螺声。
两者不融洽,合奏的确难听。
楚河舌根动了动,手指松开,再次吹出几道气流。
这一下,刺耳的感觉竟是消失了。
楚河嘴边露出一丝笑意,节奏找到了,他开始融入江遇安的曲谱了,曲谱其实也就是他的了。
既然江遇安的谱子强势,那就让他强势,你强任你强,我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海螺的天然劣势,并非不可弥补,只要演奏者掌控好气流,徐徐图之就能稳住节奏。
这个徐徐图之其实就是让音,让钢琴的音。
你的谱子就是我的谱子,你随便弹,我跟着后头跟着弹,给你搭音,当你小弟。
不过几秒,让音完成,海螺声音已经融入钢琴声中,跟着江遇安的节奏走。
这一步极其艰难,非顶级大师办不到。
粉丝们没有喷了,不过开始得意了。
“你们听出了没有,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