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皇帝话了,他再跪下去,就有些胁迫君上的意思在里头了。天籁.⒉
其素扶着他,他也借了其素的力,起了身来,又挪挪臀,往太师椅上坐,却只坐了一半儿。
皇帝眯眼瞧见了,心下冷笑。
老狐狸,这是打量着一言不合就下跪了。
他忍了忍,又把话在嘴边过了过,最后深思熟虑的,才说出口:“朕一宗一宗的同你说吧。”
襄安侯鬓边有冷汗直往外冒,可他一时又觉得热,这大殿之内,委实太热了些。
皇帝笑了,指了指其素:“叫人再去弄两斤冰来。”
襄安侯刚想开口,话音又收住了。
其素那个眼神……
皇帝把前头的话又接了起来:“先说燕褚吧。你总说她养的骄纵,可小姑娘家嘛,便是骄纵些,又有什么?她嫁了人,侍奉舅姑,一样也少不了。况且谢鹿鸣还不是宗子,朕也不是把她许出去做宗妇,不叫她肩上挑担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他话说完了,又见襄安侯动了动嘴,便一抬手,先阻了他:“自己家的孩子,你每日家自个儿先嫌弃,叫燕褚知道了,该难受了。”
“可是老臣……”
皇帝那里,却是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