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里啪啦作响,某个人被装进麻袋塞到了马车里,扬尘而去,留下一地清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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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山书院东苑。
圆月高挂,树影横斜。
陈子韶趴在窗前,单手在桌面上无规则的点点画画,看上去十分的百无聊赖。自从上回受伤之后,家里便向书院申请让她单独住一间,听着隔壁隐隐约约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她突然觉得单独住一间的选择简直是英明神武。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夹带着白日暑气的余温。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陈子韶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声音带着慵懒,像是在梦呓般。
“已经办好了。”明清一身夜行衣,一边言简意赅的回答,一边快步走到内室去给陈子韶拿了件单衫顺手披在她身上,“少爷,夜里凉,多加件衣裳。”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陈子韶说着,将脑袋从胳臂间抬起来,她将单衫披在身上,转身看着明清,“看来是我放下屠刀太久,被人给当作病猫了。这人实在是可恨的紧,既然现在找到了把柄,那就好好的跟他玩一玩。”
一阵骤然加剧的夜风吹开了虚掩的门,桌上烛火摇曳,远处角楼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