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回事啊……”夏叶瑾挑眉,斜斜的看他。手中的青瓷托盘里,是一盅上好的山参炖鹿。
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识破了一般,钱益有些尴尬,抿了抿唇解释,“我确实被爹打了……”
夏叶瑾先是一愣,随后失笑,“我以为钱老爷都不管你呢。”
“心血来潮时管一下。”钱益站起身,随手在楠木圆桌上划拉了一下,胡乱的整理出一方干净地方来,接过夏叶瑾手中的青瓷托盘放在上面。
那晚上从城西宅子离开后,钱益第二天又去了李府。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就在他轻车熟路的找到李琳琅正要开口与她解释的时候,李老爷不知为何那么碰巧冒了出来。这一下,事情就变得有些尴尬。
看到钱益缠着自己女儿,李老爷也不说什么,直接带上人就去拜访了钱老爷。钱老爷生平最敬重的就是文人,最恨的就是有人说老钱家穷的只剩下铜臭味,一听李老爷说完,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当场让自家护卫把正在外面游荡的钱益给绑了回来。
但钱家毕竟就只有这么一株独苗,等过了气头,钱老爷就下不去手了。本想说两句让钱益断了迎娶李琳琅的念头,却没有想到钱益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死咬着不放,甚至要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