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用,难道不应该感到三生有幸么?至于月绣,他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杯盏,里面鲜红的血泛着阴森的光,从她第一次将那些女子送到这里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我惊讶……”司马子瑜嘴角微扬,“我没想到月绣那丫头竟然偷了我的玉玦给自己留了一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夏叶瑾,说你也挺让我惊讶的,竟然凭着一块玉玦,就能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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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青铜架上少女鲜红的血,顺着指尖,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四方蟠龙坛里,那声音,就像是阎罗王的召唤铃一般,每一下,都打在夏叶瑾的心上。
最痛苦的死法是什么?
是你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感受着死亡的到来,感受着它一寸一寸的,一步一步的靠近你,侵袭你,占据你,到了最后甚至成为了你。就像是一个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每天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然后无可奈何、无处可逃的等待着死亡在某一天光临。
死并不可怕,明知自己会死,但却无处可逃无法避免,才是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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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东北角,有座白玉砌成的雕花滴漏。
司马子瑜抬头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