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来说是一个大循环,但是细分之下则是诸多个小循环。尽管在孔兴以前的积累之中不泛有几个小循环组成了一个大些的循环,但是连通整个身体的循环开启难度可想而知。之所以留在最后开,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与其他线路形成接通。
是夜,孔兴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之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击。在结束之前,他都不可以在做其他的事情,否则再冲击就麻烦了。
刚一开始孔兴就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感,那种痛楚直达体髓深处。他闷哼着,颤栗着,却不曾停下,艰难前行。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最后这一条具体这么难。不仅痛楚更胜一个层次,其闭塞程度也提高了几档,可以说这一条他又要耗费极其多的时间才能打通。
此时他已抛却杂念,脑海中除了开通的进度以外,其他再无所知。而在忍受巨大痛苦的同时,那条线路也几毫米几毫米的推进了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孔兴的体表也渐渐的被汗水浸湿。脸上的汗珠不要命的往下滴落,地面都慢慢有了小水洼。
许是到了一个关键点,孔兴的身体突然间剧烈抽搐了起来,面容扭曲的同时,一丝压抑在吼间深处的嘶吼隐隐传了出来。
那是一种他迄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