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他不仅想到,自己是不是该练习一下一心多用呢?
他虽然在做事情的时候可以想事情,但那都是重复运作的,不像平常那样毫无规律。而像他现在想要做的,则是可以跟常人一样说说笑笑,内地里还能保持效率的运转功法。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那服务生吧东西都拿了上来。许是怕和田菜菜子等不急,他还叫了一个服务生帮忙。
将东西放下之后,服务生退了下去。和田菜菜子给孔兴递了一杯酒过去,“尝尝,我们那边的清酒。”
孔兴一摸,有些惊诧的看向她,“热的?”
和田菜菜子点点头,“温过了,温度刚刚好。”
说实话,孔兴对白酒,还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不过他闻着这清酒并没有那股酒曲味儿,尝试着小啜了一口。
入口是一阵清香,口感有点滑润。但是当流入肺腑的时候,顺着食道下去的那一刹那,一股热流弥漫开来。
只是一小口儿,让孔兴的身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尝过之后,摇了摇头,“这酒我可喝不来,虽然味道可以,但这烈度太大了。”
和田菜菜子只是在那偷笑,不过还是对孔兴道:“这可不行哦,特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