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虚起双眼：“你又干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是特意由你意思。我只是你高兴我就觉得很高兴，这……这就是我的意思。”夏一灵停下手上拉下肩带的动作，小小声地问：“那个，我脱衣服你不觉得高兴吗？”
魂视下的陈默蠢蠢欲动。
陈默该怎么说，夏一灵脱衣服他的确很兴奋，但那么说他不就跟变态一样吗？本来作为墨尘他是要去做一个变态的男人，面对天真无暇的夏一灵，他感觉浑浊的左手都被净化。
她的意思竟然是他高兴她就觉得很高兴。
这是多么卑微的想法。
因为没有受过别人温柔对待，所以一点点的温柔就会让她感动得愿意付出自己所有。
内心有股难以形容触电的感觉，陈默感叹怎么会有这么纯净的人。
真的对她做不出什么太过过分的事情。
陈默左手的躁动稳定下来。
“你觉得我好吗？”陈默双眼微敛。
“很好很好。”夏一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很容易被人骗了去数钱的。”陈默无奈地摇摇头。
“我帮你治好你现在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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