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暂时落地了。
“是是,教会学生出人头地,是老师应尽的职责。不过,副社长竟然要沦落到让五岁智商的人来教,真是太可怜了!”
这算是一种亲和吗?
玦灵认为这是让他逃跑的理由,当即打开门,身子拤在门缝中,说:“你还在记恨我,对吧?!让你教学,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副社长放心,我一定不会在教学中参杂私人情感。”
“不,你那副表情告诉我,不要相信你。”
“副社长一定是眼花了,有句名言不是说眼见为虚、耳听为实吗?”尚冬菜伸着食指放在嘴边,装可爱的说。
玦灵头顶三条黑线,一副死鱼眼摆手说:“请不要随便给我扭曲名言原本内容,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我也还是听过。”
闹到这里,楚佳雪出言阻止尚冬菜下一步行为:“冬菜,老实点,现在还在谈交……正事呢。”
“喂,我刚才有听到‘交’这个字,你一定是想说交易吧。”玦灵心中刚落地的石头,又一次悬浮起来。
“幻听。”尚冬菜指正道。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的就放我。说吧,你们要和我交易什么?”相处到现在,玦灵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