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沈厉鸢的眼睛,的确是很认真的神情,沉默半晌,他点点头,“好!”
沈厉鸢拊掌大笑,“荆兄果然爽快,为表诚意,我还清了名医为令妹诊病。”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说曹操曹操到。”沈厉鸢笑着拉开院门,迎进来一位老者,“这位先生便是名满瀚州的康神医。”
“不敢当。”康大夫捋着胡须微微颔首,“病人身在何处?”
沈厉鸢将老者让至厢房,荆风一言不发跟在身后。
把脉之后,康大夫低头沉吟不语,半晌后才缓缓说道,“这位女娃得的病可非同一般,乃是天生的阴气不足之症,若非有人以温阳药物定时滋补,未必能活到现在。”
荆风眼睛一亮,看来这老者的确有两把刷子,“不知先生有何良方?”
康大夫叹口气,“要说良方,倒也有,只不过那药材可不易得来。”
荆风急忙问道:“什么药材,只要您说出名字,哪怕天涯海角,我定会找来。”
“其他倒还好说,惟有龙涎草极为难得。”
“龙涎草?!”荆风皱起眉,虽然经常买药,但这龙涎草的名字他却从未听说过。
“先生能否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