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息没有犹豫,他从根上就没觉得于谦和阮安有可能会对他不忠诚。这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出现。
“你不明白神明和神仆之间的关系,会有这种误解也很正常。”沈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你无须对神仆的忠诚有任何怀疑。”
“是,大人。”普雷斯科特子爵刚才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却是实实在在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来。这种事情往小处说是他身为教皇信仰不够坚定,往大处走那就是刻意挑拨神明与神仆间的关系。那两个神官只不过是表现有些异常而已,为什么自己却会往那个地方去想呢?
沈息摇了摇头,“那两个神官毕竟有些不同寻常,你最近多留意着些。”
“是,大人。”普雷斯科特子爵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然后忽然抬起头问道,“大人,您之前遗留在魔物森林里的那几……几尊神器……”
“哦,你是说那些消防设备?”沈息一拍脑袋,那么多大家伙就扔在森林里不管里似乎也不合适,“那些东西给你们惹麻烦了?我等会就去把它们收拾起来。”
“不不不!”普雷斯科特子爵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别!”
沈息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一脚踹了出去,“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