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他却三番四次的拒绝自己,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左丞眼神阴冷了下来,他也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既然今天叶大人到了此处,那么老夫就正好问问,你柳大人那案子查的如何了?”
这个叶寻实在是不好回答,柳嗣安用的杀人的名义把那艘船给扣下来的,但是他查的却是盐食的案子,而着其中的弯弯道道,柳嗣安不说,叶寻自然也不能越俎代庖把什么都给说了。而且左丞明显是在试探,其中内情,他肯定是早已知晓,如今有这一问,也不知是为何。
叶寻在心中掂量掂量,随后说道:“这下官也不知晓其中内情,只是略知一二,据说是有人杀人抛尸,把尸体沉进河里了。”
“只是老夫为何听说,尸体已经找到了,而叶大人和柳大人两人却是整日在运河边,徘徊不肯离去?”左丞眼眸微微一眯,“还是说,你们在找什么东西?”
叶寻握着折扇的手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这案子是京兆府的案子,下官实在是不知晓其中的内情,下官与柳大人也算是有些交情,是以便帮他查查了。不过说来惭愧,下官近来运势不怎么好,总是碰上一些破不了的案子,实在是有负圣望。”
原本两人之前也算是言笑晏晏,相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