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来了。”
“普相寺是国寺,想来这些年,你没少受到皇家的恩泽庇护吧?”阿离讥诮道:“说什么众生平等,但是和尚与和尚,也是有所不同的,众生法相本来就不同,由此可见,你信奉的佛,也不过如此。他也不过是在你痛苦逃避的时候,拿一张笑脸看你罢了,也从未见他真正懂得什么世间疾苦。”
阿离看着那一龛佛像的笑脸,越看越不舒坦。她突然跪在了无身边,对着佛像磕了个头。
“倘若你真的像世人所说的那样,普渡众生,那你便来渡一渡我吧。我不曾身陷什么因果业障,也不须你来开导我,我只希望你能一解我的夙愿,我让杀尽那些人,如此也不枉我磕你这下,我也会信你,称你一声佛祖。”
她明明是在拜佛,说出来的却是这样杀气腾腾的话,了无一惊,随之喝道:“胡闹!佛祖岂会纵容你造成杀孽?”
“如何不行?”阿离转头看他,“既然你这身经百战的人,都可以说出家就出家,那么我让他渡我又有何不可?只要等他们都死了,我就如你所愿,皈依佛门也不是不行。既然放下屠刀就可以成佛,那我为什么不可杀人了再一心向善?你不是说佛祖渡人吗?只要他帮了我这一次,那么这世上从此少了一个杀人的魔头,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