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阿离去祭拜,也许不过是……兴之所至罢了。”
兴之所至。小小年纪小,学识不深,否则她就该知道,“祭拜”和“兴之所至”这两个词搭在一起用是多么的奇怪了。
阿离出门早,此时因为积雪未融,路滑难行,路上并未遇见几个行人。
很快,身后有一群人急攘攘的跟了上来。
他们手里都捧着什么东西,速度虽快,步伐却稳,双手捧的东西拿得稳稳当当的。
阿离斜着眼瞟过去,发现匣子里头躺着的是一些瓷器,莹润的釉色映着积雪的白光,散发出点点暗芒。
队伍的最后是一个小厮,阿离走得慢,便落在了后面,和小厮并肩走着。
小厮被阿离跟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开口道:“姑娘这是要去上坟?”
阿离笑了笑,点头应道:“是啊,我看你们衣系孝布,也是要祭拜的?”
小厮点了点头,他低声道:“好好一个喜庆的日子,我家老爷却偏偏过世了,年也过不成了。”
阿离听了,含糊应了几声,随之加快脚步,很快便越过小厮,走到前头去了。
阿离来到陵园里,她先是随意走了一会儿,最后才找到一处新坟前——那是郑杰的坟墓。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