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一呆,他脑子转过弯来了,他动了动唇,涩声道:“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不是我干的。”阿离摇头反驳道:“真不是我干的。”
“又是下毒的把戏?”叶寻顿了一会儿,“你把毒下在哪儿了?”
自从和阿离闹掰之后,叶寻所用的具器俱是经过严格的筛选的,按理来说,阿离应该没有再下毒的机会。入口的东西,他都要找人先验一下毒,防得这样严密,她是从什么地方下手的?
叶寻的手脚逐渐变得冰冷,他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肢体了,“跟郑杰的毒杀一样?”把毒下在不显眼的地方,让人无法验出毒性来,时间一久就消磨掉自己的生命。
阿离又摇头,“不是,你的毒不是我下的。至于郑杰……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索性就告诉你吧,他那茶具我也没下毒,就是在烧瓷胎的时候,在土胚里加了点白砒石。”
白砒石,就是用来煅烧砒霜的矿石。
阿离把头埋在叶寻的肩头,笑声闷闷传来,“郑杰喜欢附庸风雅,他以前还死皮赖脸的抢了我父亲的东西,那时候我就想着要整整他了。他喜欢邢窑的瓷器,那我便送他一套邢窑的茶具。”
叶寻见她笑得开心,他看了阿离良久,最后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