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皱了皱眉,“这是……”
方才在门口的中年男子走过来,说道:“他劳作时,不小心砍伤了自己的脚足,伤口太深,没办法只能给他缝合伤口,可是他年事已高,也不知能否挺得过去。”
叶寻这时才看清他的面容。面容白净,眉眼细长,是一个头戴纶巾的儒雅美髯公。他应该就是这间医馆的主人,阿离口中的先生,可是从他周身的气度来看,更像是一个儒雅的老生。
叶寻对他心生好感,由衷叹道:“外伤缝合之术是华佗所创,先生能用此术救人,想来医术造诣颇高,令人敬佩。”
厉怀仁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愧不敢当,老朽这雕虫小技实在末微,如今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剩下的看天意了。”
这时阿离从后院走了出来,她手里端了一盆热水,“先生忙好了,先来净手歇歇,东西我来收拾。”
厉怀仁卷起袖子,他对叶寻道:“小馆杂乱,请随意坐。”
的确是挺杂乱的,叶寻看了一圈也没见到可以坐下的地方,便也只好站着。
厉怀仁净完手,来到柜台后边坐下,然后开始提笔写药方。他写了好几张才停笔,阿离站在他身后,仔细看着里头的内容。
“要煎这么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