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接连几日熬夜,睡眠不足,眼睛布满血丝。他涩声道:“大人,您看可还要继续查下去?”他看了一眼忙得脚不沾地,伏在案上休憩片刻的同僚,“这许多时日了,大家都要熬不住了。”
“侍郎府呢?可有什么异动?”
赵子箴回道:“并无。”
叶寻长叹一声,低低回道:“三天之后……”还有三天,三天之后就是十日一朝之期,若是那时还不能破案,大理寺怕是要遭难了。
叶寻的预料没有出错,直到上朝那日,大理寺还是不能破案。
皇宫内,宫女内侍们寒蝉若禁,走路都小心翼翼。平日三两个交头接耳的谈话声都不再响起,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唯恐惹怒了金銮殿里怒发冲冠的天子,遭鱼池之殃。
早朝时,皇帝龙颜大怒,拍案而起。
“尔等,平日无事,好似个个能干。而今天子脚下,竟发生如此大案!十天!整整十天了!你们竟然不能把贼人伏诛,是否贼人杀到朕的眼皮底下,朕都死了,你们还不知何人作祟?朕要你们何用?”
有些控制不住的臣子,已经浑身发抖,瘫软在地。
“刑部、大理寺、御史台究竟如何办事?朕让你们三司正法,不是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