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一听:啥?扎纸工匠?
这人要做白事,得扎纸器烧了。【无弹窗.】京都扎纸匠果然是手艺独步天下。平常里也见过纸器做得好的,真是跟实物一般儿的。
只是纸器毕竟是纸器!这不是给死人送葬才用的吗?御史仰头看这牌楼,大小高矮、雕镂花纹、连瓦沟砖缝,都跟原来真的看不出什么区别。
他觉得头微微发晕:这是给太子送生葬啊!吴恺一把扶住了道:“山中风大,御史大人站稳了,且莫绊跤。”
其实丹精阁所处地势,是个谷地,风并不在,所以才能为冬天避寒之所。
只是御史头晕目眩,并非全为风吹。而这纸造的牌楼,被这风吹着,虽然风不大,也可见这纸造的坚固、工匠技艺的高超了!
御史拱手道:“高明!高明!”匆匆告辞,看咤毅将军,伸个懒腰、打个呵欠,问道:“我刚才可是盹着了?”
御史叹口气,真心实意叹道:“将军乃梦中高人也!”
这里吴恺有意露了底,回头就有人向太子告发了:吴恺用冥器给太子装新阁,是在咒太子早死!岂知吴恺抢先一步,已向太子认罪称情:说工匠对于某些部件,用了纸质,只有这样才能省钱又赶上工期。吴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