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堆自然也跟着跳下来,接着小跑到苏三马前,伸手说:“苏小姐我扶您下来。”
苏三看了他一眼,旺堆立马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刚要将手背回到背后,苏三已经扶着他的手跳下马,还笑着说了句多谢。
旺堆很开心,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
苏三和旺堆进了门,看到旅馆里乱成一团。
粮山的那个白家侍从手里拎着枪,逼迫着那三个客人拆炕。
现在是冬季,还能在这条路上行走的基本都是小本生意,在家也是做过这些活计的,在火枪的压迫下拎着凿子和锤子在旅馆各种房间的火炕上叮叮当当的敲。老板娘则坐在地上大哭,边哭变哀叹以后这生意可怎么做啊。
苏三先不管这些,急忙转到后院上了厕所,从茅厕走出,路过马厩,苏三听着前院传来叮叮当当的击打声,忽然想到,这里闹成这么热闹,若是那个凶手就在后山树林中,是不是应该能听到这里的动静?那么白三他们贸然前去不是很危险。
她匆匆几步转过来,看到罗隐在前院门口站着。
那个白家的家丁跑来道:“罗先生,我家三爷呢?”
罗隐指指后山,那家丁道:“拆了两个炕,里面没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