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问。
“唉,这真是……她看上了一个娃子,闹着要嫁给那个娃子,我们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和奴隶娃子结亲的,我们整个家族都要跟着丢脸,很可能会被赶出粮山,我们家祖祖辈辈生活在那里,被赶出了真没地方生存。后来她就和那个娃子一起私奔了。”白三叹口气。
“怎么这个时代还有奴隶?你们那里和西康差不多?”
苏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专心撬砖的旺堆回头道:“何止啊,他们那比我们西康可落后多了,又穷又野蛮,我们西康人从来不和他们粮山人来往,他们还去我们那偷牛羊呢。”
白三苦笑道:“你果然是个西康人,还骗那女人说自己是丽江人。“
旺堆刚要回答,一块砖已经被卸了下来,他叫道:“这里是个男的!”
三个人马上围了过来,白三看了一眼,叹口气道:“是曲巴,就是和我妹妹私奔的那个娃子,我一直以为妹妹是被他给害了,想不到……想不到…原来他们俩……唉……我……”
粗鲁的白三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好,现在有两具尸体了,可以找旅馆主人摊牌。
旺堆跳下炕,在大铜盆里清洗了一下。转身看到三个人都没有动,便